激光与超声波检测仪表:技术路线差异何在?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谁更占优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给金鱼换水,手指刚伸进鱼缸就被凉得缩回来。玻璃壁上凝着层薄薄的水珠,顺着缸壁滑进底部铺的鹅卵石缝里,那些石头是去年在海边捡的,有块上面还粘着半片褪色的贝壳。三条金鱼挤在角落,尾巴摆得急,我拿网兜捞它们时,其中一条突然甩尾溅起水花,正巧落在刚擦干净的灶台上。
“妈!鱼又把水弄洒了!”我扯着嗓子喊,声音撞在瓷砖墙上有点发闷。
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老妈举着锅铲探进头,油星子从铲尖往下滴:“你轻点,别吓着它们。”她今天穿了件褪成淡粉色的旧围裙,袖口沾着点面粉——刚在揉面准备包包子。我瞥见她脚边放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根带泥的胡萝卜,是楼下张大爷今早送来的,说是自家菜园种的。
换完水,我蹲在小板凳上剥鸡蛋壳。蛋白上粘着点细碎的蛋壳,我用手指一点点抠下来,突然想起上周在菜市场看到的场景:卖鸡蛋的老太太蹲在摊位后,把裂了壳的鸡蛋挑出来,用报纸包着塞给路过的孩子,说“拿回去煮了吃,别浪费”。当时阳光正照在她银白的头发上,连皱纹里都闪着光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老妈把蒸笼端下来,白雾“唰”地漫开,糊了我一脸。她掀开盖子,包子香混着葱花味扑过来,我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她笑着夹了个包子塞给我:“尝尝,今天面发得不错。”包子皮软乎乎的,咬开能看见肉馅里混着点胡萝卜丁,是早上那几根的“牺牲品”。
吃完早饭,我帮老妈把碗筷收进洗碗池。水龙头“哗啦”一开,凉水冲在手上,我忽然想起鱼缸里的水——早上换水时,我特意接了半桶自来水,在阳台上晒了半小时才倒进去。金鱼们现在正贴着缸壁游,尾巴轻轻摆,像在画看不见的圆。